南州,某處偏僻的小山坡上。
一名年輕道士提著酒,唉聲歎氣說道:“師父,我就快不能來看你啦,這南州要完蛋囉!”
在他的麵前,一個簡陋的小墳頭插著三柱香,香線的煙嫋嫋升起,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蘇大山看著線煙凝聚成的圖案,掐指推算一下,才苦著臉道:“師父,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我特地來向你道別,你卻叫我有多遠就滾多遠?!”
小墳頭上的線香又燒出一個圖案。
“什麽?南州本來就有這一劫?你早就告訴過我了?什麽時候?老頭子,你都死幾百年了,說話可以誠實一點嗎?”
小墳墓上的線香忽然短了一截,一個圖案被燒了出來──
ヽ(`Д´)ノ
“好好好,你別生氣!”蘇大山灌了一口酒,晃了晃酒瓶,“師父,要喝一口嗎?”
線香燒出另一個圖案。
蘇大山推算了一下,撇嘴道:“叫我少喝點?拜托,我又不是你這個老頭子,當年竟然喝酒喝到被人家埋了都不知道……”
咻!
小山坡上忽然刮起一陣強風,蘇大山一個不注意被刮走,往山下滾了好幾圈!
“臭老頭,你生什麽氣?!”蘇大山哇哇大叫,很是不滿的走回來。
此時小墳頭上的線香已經不足一指長,蘇大山抿了抿嘴,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師父,我真的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線香沒有再燒出圖案,但一道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蘇大山往墳頭重重磕了三下,額頭貼著地麵說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挖出來的!您一定要等我回來!”
夕陽西下,小山坡上沒了人影,僅剩下那三柱燒完的香,還餘留著淡淡輕煙。
“這傻孩子……”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小墳頭下傳出,似是帶著無盡哀愁。
南州,初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