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公孫菖塵的目光被地上的土壤吸引住。
這土壤平平無奇,隨處可見。
隻是……
“好東西啊。”公孫菖塵捧起一把土壤,仔細感應一下,發現這個埋住禁忌的土壤竟然能遮蔽住因果。
遮蔽因果,意味著不會被天道注意到。
“可以帶一點給小守。”公孫菖塵想到秦逸是天厭之人,這個可以遮蔽因果的土壤正好適合他。
隻要拿這裏的土壤蓋住秦逸,他說不定就可以順利突破境界。
“前輩,我拿一點,希望你不會見怪。”公孫菖塵對著空氣說一聲,但那位禁忌已經離開了,自然是沒有響應。
“前輩不回應就是默認了啊。”公孫菖塵心安理得的搜刮起這些土壤。
或許那名禁忌也沒想到,出門一趟,自己的“床鋪”就被拆了……
南州,邊遠之境。
一個空間與時間都模糊的地帶。
鍾蒼站在交界,看向前方那片模糊地帶,沉默許久。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敢進去。
想起關於這個禁忌的諸多傳說,這位前烈火府的大府主歎了口氣,拱手道:“牛前輩,可否一見?”
一個傳奇的起點,往往從平凡開始。
牛家村。
一個叫牛壯壯的孩童專心數著數,地上擺放了十來顆石子,但怎麽數,石子的數目都不一樣。
有時十二顆,有時十三顆。
算著算著,又變成了十五顆。
牛壯壯搔了搔頭,將所有石頭擺平,重新又算一次,他知道自己笨,但沒道理連算數都做不到。
“壯壯,你又在浪費時間啦。”一個綁著辮子的女孩笑著跳過來。
“別煩我,我快算出來了。”牛壯壯緊皺著眉頭,頭也不抬。
“是喔。”女孩沉默下來,放在以往,她調侃一下就會離開了,但這次她卻靜靜站在他的身邊,破舊的草鞋上,是局促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