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秦子,許久不見。”未字號礦場守將董營惡趣笑道。
“是呀是呀,明明是礦坑負責人,但好像都沒看你來過,好像負責人是季留叔跟辛練那兩個屁小孩。”身邊的副將牛金附和道。
“嘿,董爺、牛爺,您高抬貴手,別再調侃小秦子了。”秦逸抓抓後腦勺,滿臉通紅道。
董營挑挑眉道:“該不會把心思全放在礦場考核上,先說好了,我董營對於護軍軍長一職,可是誌在必得。”
牛金聽到此話,一張臉刷地變白,支支唔唔道:“董爺你也想考?”
董營狠狠瞪了一眼,怒道:“不行嗎?你以為老子想一輩子窩在這破礦場呀?”
牛金縮縮脖子,苦笑道:“還真多人考呀。”
董營翻翻白眼,譏道:“別說你也有份,看你這副牛樣,你識字嗎?”
這話就像大錘子般狠狠砸在牛金的腦袋上,直砸得眼前一片黑暗,整個臉一會青一會白,差點沒口吐白沫。
“咳,這次競爭激烈得很,九羊山礦場群有八成的王八蛋守將,自以為厲害地插上一腳,也不惦惦自己的份量,幸虧宋大人對這浮名沒多大興趣,要不然我們連一丁點機會都沒有。”董營自顧自的講話,隨即拍拍秦逸肩膀道:“小秦子,參加這種考核是好事,但不要抱太高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呀。”
秦逸有點不以為然的扁扁嘴。
“嘿,剛在講話,沒發現你身邊帶了兩個人,你不知道礦場規矩是嚴禁外人,你這樣是知法犯法呀。”董營猛然看向秦逸身後鬼叫道。
董營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三毛子及任湘湘。
三毛子一聽,嘴角扯了扯,從懷裏掏出一隻青色小瓶,塞進董營的手裏。
“董爺,這藥每日在患處擦三次,連續一個星期,即可緩解問題,另外我開給你的藥方,你還是要持續服用,要不然潛藏在你體內的毒素,無法順利排除,這是免費的,不收你診療費用”三毛子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