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川則是不斷與老白頭攀談,嘴裏也沒閑著,拚死命地挾菜喝酒。
就在他們談話過程中,木造樓閣第七層出現兩個人。
一個是赤玉城城主杜宇中,他穿著金色長袍,頭發盤個玉劍,發際旁略帶飛霜,蓄著一把美胡。
另一個身材高大,頂著個大光頭,鷹勾鼻下蓄著一圈黑胡,身穿青色道袍,背了把長劍,他姓刁名不遇,金丹期初品修為,乃天一門刑罰殿五大副殿主之一,盛秋雨的派係人馬,同時也是杜宇中的另外一座靠山。
“刁長老,您老怎對這小打小鬧的考核,如此興致高昂?”杜宇中笑道。
刁不遇看看樓下,笑道:“反正閑著也閑著,就來湊湊熱鬧,雖然這跟十年大比相較之下,根本就是扮家家酒,不過要是遇上些好根苗兒,倒是可以帶回門內好好****。”
杜宇中一聽,眼角微抽,暗想:“刑罰殿乃是專門執行門規的暗黑單位,從來不輕易召募新血,隻挑內門弟子中思想純正、忠心耿耿入殿,你這變態佬口口聲聲想收徒弟,我看該不會是想找幾個年輕英俊的男修,好好滿足你的龍陽之癖吧?!”
想歸想,杜宇中嘴上卻道:“隻要刁長老一聲,我即刻將人送到您手上。”
刁不遇頗有些期待地不斷掃視樓下的眾人,一雙眼睛滿是**邪的綠光,看著杜宇中頭皮發麻。
他索性不去理會,拍手招來小仆,命他擺上酒宴。
“哼,這個小屁精,居然想找些新鮮的**,別人我是不管,要是你敢挑到我土行宗傳人,老夫肯定用量天尺,鑽進你屁股,捅破你的五髒六腑。”土行旦坐在太師椅上,一臉不悅罵道。
他人正位於九羊山一處極隱密的洞府裏,使用水鏡術,觀看礦場考核的現場實況。
太師椅旁放了張桌子,一袋花生米及小酒壺擱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