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午招招手,三名兵士立即擺上五樣簡單的小菜及一壇陳年老酒。
“護軍處的廚子不比悅來酒樓的好,但手藝還不錯,嚐嚐味道。”西午笑道。
三人各自拉把胡椅坐下。
“才十八歲就到達練氣期上品,真是厲害。”赤金有些感歎道。
秦逸搔搔後腦勺,不停傻笑。
“我和老西兩個人四十歲才到達上品,真是輸你太多。”赤金輕挑眉頭道。
“大軍長不敢當。”秦逸連忙起身恭敬道。
赤金嘴角扯了扯,擺擺手道:“不用那麽拘謹,私底下你就叫我聲赤哥,而我就叫你小秦子。”
“是呀,赤哥不像黃宏那老家夥,老是注重些繁文縟節,隻要該做的事都做好,其他的不用太在意。”西午搭腔道。
秦逸點點頭,暗想:“這兩人真好相處,日後工作上應該可以輕鬆不少。”
赤金喝了口酒道:“我這個人一向懶散成性,要不是為了買築基丹,才懶得當這個鬼勞子軍長,早些年在老家夥底下,差點沒被他玩死,幸好他申請退休,順理成章接了大軍長位子,日子才得已輕鬆些,不過我還是覺得當個散修比較好,等賺夠靈石達到築基期後,我就會申請退休,然後去雲遊四海,自由自在的生活才適合我。”
“這築基丹可是天價吧?”秦逸故意問。
“可不,這築基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買得到,好在老西在百草門關係不錯,不過價錢還是嚇死人的天價。”赤金有些無奈道:“我當護軍已經整整八年,也還存不到十分之一。”
秦逸嘴角扯了扯,為了三毛子,他可是隨手送出一枚上品築基丹。
“嘿,我跟赤哥不同,他是為了築基丹,我則是奉師尊命令來此駐守,擔任百草門與城主府的聯絡窗口,所以沒辦法像他這樣自由。”
西午歎口氣道:“我是個煉丹學徒,一心隻想拿到煉丹師的資格,不過出身寒門,沒有豪門世家的龐大奧援,煉丹師就變成不可碰觸的癡心妄想,因為煉丹可是很燒錢的一門學問,所以隻能不上不下的卡在這裏,好在赤哥人不錯,多方關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