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雲寨位於初晨山東北約莫兩裏的小山丘上,寨子有一百多人,主職是打劫、恐嚇、勒索,副職是走私、人口販賣……說穿了就是一群土匪。
不過這群土匪倒不是一般的土匪,大當家遊群龍據說跟朝廷的奔雷府有點關係,所以這群土匪坐落在這裏十多年了也沒事,反而跟隔壁的初晨山當了多年“相愛相殺”的好鄰居。
秦逸沒有貿然衝進猛雲寨中,遊群龍早覬覦初晨山很久了,要不是三師姐劉若離的緣故,這群土匪早在五年前就踏平了初晨山。
“所以,隻能偷了。”秦逸將頭巾綁好,蹲在一棵樹上喃喃說道。
師父說過,如果有想要的東西,能偷就偷,搶劫是最笨的方法,正麵對抗容易丟掉小命,傻子才這麽幹。
這也是師父一直很不待見猛雲寨的原因──他覺得隔壁這群野蠻人遲早會因為搶劫而惹上滅頂之災。
因為師父的“人生至理”,秦逸基本上也練了一身好輕功,方便偷東西的時候來去自如。
他輕輕一踩,整個人便如飛鳥般掠過,此時陽光正好,猛雲寨的寨門又是對著東邊,守門的兩個土匪根本不會抬頭往上看。
一晃眼,秦逸就潛進了猛雲寨。
寨裏彌漫著很複雜的味道,有酒味、酸臭的菜湯味、甚至於幾十天沒洗澡的汗臭味,真不愧是土匪窩。
秦逸拿出一條手帕摀住口鼻,配上他那藍色頭巾,一個小賊的形象很巧妙地勾勒了出來。
此時寨裏沒什麽人,估計都去打劫了,也不知道今天是哪間商行會倒大楣。
秦逸一路穿梭,避開了寥寥幾名守衛,潛進了猛雲寨最深處。
除了大當家遊群龍、二當家張虎及三當家蔡大熊之外,這寨子基本上沒什麽高手,這也讓秦逸提著的一顆心稍微放下了點。
“張虎呢?東西在他身上吧?”秦逸四處晃了晃,沒有發現張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