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雲寨當真胡鬧,現在是把我們奔雷府當傻瓜在耍嗎?”最後一名看完信封的官兵氣得將信撕掉。
其餘官兵回過神後也覺得不是滋味。
他們高高在上慣了,南州西北一帶的匪類也都對他們尊敬有加,現在這封貌似是玩笑話的信件,彷佛在貶低他們的智商一樣。
周鐵琴沒有太多表情,她隻是淡淡說道:“猛雲寨是誰在負責的?”
“老大,是我!”一名身材瘦長的中年男子站出來,他叫林讚,是負責接洽猛雲寨的奔雷府官兵。
“林讚,你跑一趟猛雲寨,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周鐵琴背過身,冷哼道:“看一下他們新的大當家是什麽貨色,如果不合我們意的,就扶張虎或蔡大熊上位……”
“老大,張虎小算盤太多,蔡大熊藏得太深,這兩人都沒有遊群龍好用。”身為針對猛雲寨的官方接洽專員,林讚早就將猛雲寨的主要人物了如指掌。
“那就拔掉。”周鐵琴冷漠說道:“我們不需要廢物,聽好了,猛雲寨如果不能像以往那樣上供,而且聽話好用的話,那就直接拔掉。”
一句話,決定猛雲寨上下一百多口的生死。
這就是奔雷府。
也是周鐵琴能坐穩靖城奔雷府負責人的最大原因──她雷厲風行,鐵血無情,黑又黑得有水平,是整個朝廷奔雷府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是。”林讚接過命令,匆匆啟程。
老大發話了,林讚可不敢有所耽誤,因為周鐵琴的外號可不是叫假的,她的鐵血,不隻針對外麵,也針對他們這群下屬。
“二哥,奔雷府接過信之後,最快三天後就會派人過來了吧?”小房間裏,蔡大熊煮著酒,麵色有些不安。
張虎正戴著一副琉璃眼鏡,將寨裏這個月的收支匯整成冊。
別說,張虎這家夥戴起眼鏡竟然還多了點書卷氣,雖然更像一隻怪模怪樣的大狗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