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拜托你一件事。”
“怎麽？事到臨頭反悔了？”
“沒有，隻是能不能讓小肉包別記起這件事？”
“你指得是哪件事？”
“她兩脈相衝，以及我送脈給她這件事。”
“為什麽？”
“她會愧疚的。”
“這樣不是很好嗎？小家夥，你還年輕，讓她存著一點愧疚，以後說不定對你有幫助。”
“但我……不想讓她愧疚啊。”
秦逸很認真的想了一下，道：“她那麽笨，修煉都不行了，要是因為這種事又分心就太慘了。”
“真是有趣的小家夥，真不知是怎麽教出來的……”夜風中，公孫菖塵想起古殿中的那段對話，不禁搖頭失笑。
可能是年輕真好。
也可能是歲月無情。
他想起了好多人事物，也終於再次體認到自己是真的老了。
“你在笑什麽？”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後麵響起。
“來啦。”公孫菖塵沒有回過頭，隻是單手招了招，道：“我要的東西呢？”
一道金色卷軸被丟到他的手上。
“改弦易轍法，你看一下。”楚驕鳳冷冷說道。
公孫菖塵沒有掀開卷軸，他隻是沉默一下，旋即點頭道：“是真法沒錯。”
“東西給你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丟下這句話，楚驕鳳甩頭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
“還有什麽事？”楚驕鳳秀眉一蹙，回過頭來。
“楚驕鳳，問你一件事。”公孫菖塵將卷軸收進懷裏，沉思了一會兒後，道：“你有……曾經很珍視的人嗎？”
“怎麽說？”
“就是那種……傻得甘願為他犧牲，還不忍讓他知曉的人。”
楚驕鳳眉目垂下，想了想，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我夫君死的早，直到他死的那天，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你說得那種人。”
“是嗎……”公孫菖塵怔怔的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看其樣子似乎想到別處去了，整個人顯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