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放沉思了片刻,對著睢固和其餘的小頭領說道:“這次雖然也是杜邦領兵,可是這杜邦這次畢竟是副先鋒,而且隻是西北這一路的副先鋒,並不是這次領兵的主將啊!”
睢固脫口而出:“哼!管他什麽杜邦還是那個叫紀什麽平的呢!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睢放搖了搖頭說道:“三弟走之前,曾對我說過,這個紀平乃是徐誌桓帳下虎將,恐怕武藝不在你我之下,我怕你如此冒進,要出事情啊!”
睢固猛地一拍桌子:“大哥,我自幼也是跟著老爹學習咱們睢氏的方天畫戟之法,我的武藝雖是不及大哥,但是平常將領並不能與我鬥上幾招,我請大哥給我五十騎,我定去衝亂他紀平和杜邦的陣腳!”
睢放雖是再三是不肯,但是架不住睢固和其他小頭領的反複要求,睢放終究還是點頭說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就領五十個兄弟至我們安南山的一層去巡視一番,倘若遇有紀平的巡查,你不可戀戰!”
睢固心滿意足,點了點頭對著睢放拍著胸脯說道:“請大哥放心!弟弟若是遇到那紀平定然要生致之,為大哥破那徐誌桓立下首功。”
睢放又是再三囑托睢固注意安全,可這睢固仍然是那副我行我素之態,弄得睢放心中十分擔心。
且在說回紀平處,這紀平跨上自己的黑色卷毛戰馬,提上宣花開山斧,領著五十個鹿林軍的兄弟沿著安南山下西北側的山林一路向上馳騁而去。
紀平與手下五十人騎馬至安南山的一層平台的山門之外,見那山門緊閉,山門的的之上有用木頭製成的“城門”、“城牆”。遠遠看去,還頗有一些氣勢。
待到距離那山門還有約莫二百步之時,紀平勒住馬繩,命令五十名兄弟駐步,紀平再細細向那山們看去,山門之上又有數十個箭孔,恐怕自己一旦與那山門的距離小於二百步,那箭孔就將萬箭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