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牙聽到徐誌桓要封賞他,倒也沒有表現出非常興奮的樣子,他站立起身,對著徐誌桓說道:“主公,此次在安南山下,我不如金督尉,首入山寨,也不如紀平將軍,親冒矢石,身先士卒,亦不如杜邦縣令,能夠入山寨之中,勸說兩位睢將軍歸於主公麾下,更不必說荀踽軍師,運籌帷幄,決勝千裏,至於眭固將軍得以保全,乃是兩位睢將軍高風亮節,實在與在下不相幹,我秦牙忝居兩路大軍主將,隻是落實主公所令,一切皆乃我分內之事,實在不敢讓主公再賜什麽封賞了!”
大家聽了秦牙的說法,也都紛紛對秦牙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徐誌桓也滿意地對著秦牙點了點頭,徐誌桓對著大家夥擺了擺手說道:“秦將軍,淡泊名利,主動讓出功勞給其他同僚,真將軍也,我看,我用你為主將是用對了!”
秦牙仍是低著頭,對著徐誌桓作揖說道:“主公,末將實在愧不敢當!”
徐誌桓對著秦牙擺了擺手,對著秦牙說道:“秦將軍,我來之前,金縣令向我推薦了一個人。”
秦牙疑惑地問徐誌桓道:“主公所說是何人?”
徐誌桓晃了晃腦袋說道:“秦將軍帳下有一人,名叫鄧寬,大家稱他作鹿林阿寬的。”
徐誌桓當眾提起了鄧寬的名字,眭放、眭固、金旋、溫勝等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大家知不知道這個鄧寬,到底有什麽出眾的本領,讓金善清能夠向徐誌桓推薦他。
秦牙對著徐誌桓說道:“鄧寬啊,他確實是個怪人,末將與他鄉裏鄉親,因此最初組建鹿林軍的時候,末將就把他也帶上了。”
徐誌桓對他點了點頭,又對著秦牙說道:“秦將軍這事做的真不錯,我聽金縣令說鄧寬有些口吃,這腿腳也不利落,平日裏鹿林軍的士卒都有些欺負他,秦將軍卻不嫌棄,待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