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席間的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荀踽和金善清也不例外。
這場宴席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悄然結束了。
宴席結束,紀平、溫勝、荀踽、金善清四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而徐誌桓則獨自扶著醉酒徐茂綜回到了房間。
徐誌桓小心翼翼地服侍徐茂綜躺下,一邊又幫著徐茂綜褪去了鞋襪,徐誌桓一邊幫徐茂綜按摩,一邊略帶些調侃地說道:“二叔,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你怎麽還不把父帥交代的事情告訴我呀?是不是父帥他布置的事情太難完成了?”
躺在**看似已經酩酊大醉的徐茂綜此刻睜開了一隻眼睛,表情十分搞怪,徐茂綜一下從**坐了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徐誌桓,用無奈的口吻說道:“你這個小子,這樣子說,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你家二叔留啊?”
徐誌桓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對徐茂綜說道:“二叔,也不是我不給你留麵子,確實是如果有命令的話,還是早點告訴我來得好呀!我也好提前給二叔你準備是不是?”
徐茂綜瞪圓了雙眼,又賣了個關子:“誌桓,你真的想知道?”
徐誌桓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說吧!二叔。”
徐茂綜吸了一口氣,良久才對著徐誌桓說道一句:“你父親想讓你從蘇暨郡調二千士卒撥給你大哥,你大哥在泰中郡的仗打得不太順利,連他本人都中箭了,這你應該知道吧?”
徐誌桓沉默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對徐茂綜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二叔,我知道這件事。”
徐誌桓的這個回複可算是讓徐茂綜做了難,因為徐誌桓這樣的一句話毫無態度,這是最讓人琢磨不透的。
徐茂綜略帶些試探性地問道:“誌桓,那這件事,你看怎麽安排?”
徐茂綜心裏也清楚,這些年徐誌尹和徐誌銜也好,荀慎和荀夫人也罷,有一個算一個,都對徐誌桓冷嘲熱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