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直目前屬於大腦宕機的狀況,實在是想不出什麽法子,不禁將希望寄托在羋青竹身上。
羋青竹頓時感到任重而道遠,不過有壓力歸有壓力,她也確實想要為夏直出一份力,因此絞盡腦汁的想,終於靈機一動,跟夏直道:“大人,此番楊少府來勢洶洶,卻並未有真正站得住腳的理論。”
“你的意思是……”夏直隱隱有了些猜測。
羋青竹點頭,笑著跟夏直道:“大人,我記得您對陰陽五行之術也有所了解,他既然能夠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蔑您,那您又何嚐不能在這上麵扳回一局呢?”
有那麽一瞬間,夏直覺得有個鈴鐺在自己腦海中響了一下,頓時幡然醒悟,激動的站起來道:“說的沒錯,此局並非無解,我真是被他氣糊塗了!”
說著,便回去拿著圖紙研究起來,期間,還讓羋青竹幫他取來整個鹹陽的地圖。
夏直觀察了一陣後,眼神都亮了,“果然,那小子不過是信口雌黃罷了。”
“有辦法了?”羋青竹激動道。
夏直笑道:“是啊,我這就去找陛下。”
說著,卷起桌上的圖紙,便朝著皇宮奔去。
羋青竹看著他急匆匆而去的背影,不禁輕歎了口氣,在朝為官,怎麽就這麽艱難呢?不僅要滿足帝王的需求,還要時刻警惕其他人的陷害。
不過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羋青竹深吸一口氣,目光更加堅定,既然夏直選擇堅定的走這條路,那她便堅定的陪下去。
夏直來到皇宮的時候,嬴政已經在休息下了,隻不過相較於之前的躲避,這次他倒是沒那麽排斥夏直,而是喚他進去談話。
見夏直一臉急迫,嬴政無奈搖搖頭,道:“你看看你,一直都這麽著急上火的。”
夏直捏緊了手中的圖紙,不免委屈道:“陛下不分青紅皂白,要命人拆了臣的宮殿,臣自然是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