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見到嬴政,夏直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過很快便適應了下來,跟他行禮。
嬴政知他鎮壓成功,高興的滿麵紅光,伸手扶他道:“不必多禮。”
夏直廢話不多說,跟他講了此行的過程,重點說明陳勝吳廣已經跟他進入鹹陽。
本來眾人的臉色還算正常,畢竟沒有人敢跟功臣過不去。
不過聽到這兒,他們就跟聞到了血腥味兒的豺狗一般,頓時撲上來道:“陛下,臣本以為,此行必要重重獎賞夏大人,可是現在,臣不禁懷疑夏大人的用意。”
嬴政臉上的笑臉微收,他原本也是要獎賞夏直的,隻是現在不禁猶豫起來,“他們二人何不來見朕?”
夏直歎息,他就知道會這樣。
對此,夏直並不滿意,他發現,嬴政仿佛對他格外不信任,旁人隻要質疑他一句,他就在腦海中百轉千回了。
“陛下,臣之前也解釋過了,他們不敢前來,這也是人之常情。”夏直解釋道。
誰知有大臣死咬住不放,“什麽人之常情,依臣看,分明是做賊心虛!”
“對!做賊心虛!”
朝堂之上,本就有人看不慣夏直,這下終於被他們抓住把柄,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夏直的獎賞一下子煙消雲散,搞的他心裏也窩火。
偏偏隻要有人動了挑撥的心思,那便無論如何也要鬧個地覆天翻不可。
陳勝吳廣那邊,不知是誰傳的消息,得知嬴政對他們的態度後,心亂如麻,怎麽坐也坐不住了。
陳勝提議道:“要不咱們還是離開吧,最起碼還能保條命。”
“是啊,什麽榮華富貴,都不如命重要!”吳廣附和道。
兩人一合計,沒有跟任何人商量,輕車熟路的從夏直家後門處爬牆翻了出去。
夏直這邊,回來的路上一直惴惴不安,嬴政那個態度,陳勝吳廣那邊怕是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