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帶血的地圖攤開,有些血跡還未幹涸,血腥味兒直衝人的腦門。
夏直感慨萬千,深吸了口氣,道:“這是孟隊拚死帶回來的地圖,上麵有匈奴人地盤上的具體位置,有了這個地圖,即便是對方想要攻打我們,我們也不必擔心。”
蒙毅哼了一聲,不甚在意的道:“就算沒有這個東西,我照樣能夠打贏勝仗!”
夏直不禁皺眉,這個蒙毅,似乎對孟隊有太深的誤解。
“你相信我,孟隊他絕非是裝的,如果是裝的,倒也不必把自己折騰的隻剩一口氣吧?”
“誰知道呢,隻有這樣你才會相信不是嗎?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苦肉計!”
夏直氣急,“我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但如果一味的懷疑功臣,豈不是會讓人寒心!”
“我可沒覺得他是功臣,隻有你一個人這麽認為罷了!”蒙毅嗬斥道。
說到激動處,蒙毅還隻知指著那張帶血的地圖,道:“你怎麽知道這就是人血,萬一是動物的血呢,你就是太講人情,不懂戰爭的殘酷,最終隻會害人害己!”
夏直氣急,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因為對孟隊有偏見,竟然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是不是人血,別人不知道,難道你我還不清楚嗎?”
一個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個是常年站在手術台跟前的資深醫生,是不是人血,他們聞一下便知。
被人戳破了心思,蒙毅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更加直白的道:“總之我是不會相信那姓孟的!”
夏直簡直覺得他昏了頭,沒忍住,說了一句詆毀他職業的話,大概是說,他身為團隊領袖,竟然這般固執不知變通,簡直不配!
這句話顯然是踩了蒙毅的尾巴,蒙毅頓時橫眉豎眼的道:“你這個小白臉,一介書生,不好好待在鹹陽侍奉陛下,反倒跑來北境指手畫腳,狗拿耗子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