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大臣的示好,夏直心裏冷笑,其中有不少見風使舵之人,見他現在重新成為嬴政身邊的紅人,這才舔著臉上來問好的。
不過夏直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的處事作風,甚至處理得遊刃有餘,可以說是左右逢源了。
嬴政腦子的瞅著夏直意氣風發的模樣,衝他招手。
夏直立馬去找嬴政,“陛下。”
嬴政招呼他坐在自己身旁,跟陰嫚一左一右守著他。
其他人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觀察地觀察著這邊的狀況。
陰嫚自從看到夏直,心髒就怦怦直跳,眼神時不時地不時地看他一眼。
夏直當眾救下陰嫚,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有關兩人的傳言已經傳開,甚至有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都有些曖昧。
嬴政將這些都看在眼裏,滿意地喝著酒。
酒喝得越多,就越容易琢磨事兒。
嬴政見自家閨女一直和夏直眉目傳情,便替她問夏直,“愛卿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成家立業了,你看嫚兒怎麽樣?我見你們兩個情投意合,可以給你們指個婚。”
夏直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驚訝地攔著嬴政,隨即抱歉地看著陰嫚。他隻當陰嫚對他微笑是在表示友好,卻沒有別的層麵的含義。
但陰嫚此時卻一臉嬌羞,等待著夏直的回複。
夏直身後的羋青竹,拳頭攥得緊緊的,頭也不敢抬,生怕抬起來以後,自己的心思就暴露無遺了,她甚至有一瞬間,又動了殺嬴政的心思!
搞這麽一出,不是要斷了她的念想嗎!
夏直一腦門子冷汗,趕忙站起身來,鄭重地道:“萬萬不可,夏直現在一心為國,如果這個時候成家,那麽我的報國熱情就會削減,到時候,不利的可是陛下啊。”
嬴政固然喜愛自己這個女兒,可是更愛的是江山,夏直知道自己這麽回複,嬴政這一關必然是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