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青竹被磨得來了脾氣,回到關押之處,便來回踱步,“這個村主任究竟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臨時變卦?”
若非如此,她和夏直這會兒早就出去了。
夏直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人總是貪心不足,我能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要更多的戰馬,不過這也正是問題所在,他要這些戰馬做什麽?”
羋青竹瞬間清醒,道:“他想打仗,而打著對象正是陛下?”
夏直點點頭:“我才是才是這樣的,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難辦了,談判是不可能再談判了。”
嬴政那邊也不傻,明日一早八成是要進攻的。
“我要是村長,現在就放人,免得到最後什麽也沒得到,還碰了個頭破血流。”羋青竹道。
夏直欣賞地看著她,道:“所以說啊,識時務者為俊傑,可你能看得開,有人卻看不開,依我看,這個村主任性子直拗,要吃大虧。”
兩人交談了一番,局勢是分析透徹了,可問題是解決的方案卻沒有。
“大人,咱們就這樣幹等嗎,萬一他們想要殺人滅口怎麽辦?”
夏直揉捏著眉心,認真道:“不是沒這個可能,他們知道自己走投無路,恐會對我們下手。”
說完,站起身來,走向窗邊,朝著外麵看去。
誰料,夏直隻看了一眼便驚呼:“今晚竟然是月食!”
“大人,什麽是月食?”羋青竹一臉困惑。
夏直簡單跟她解釋了一下月食的原理,道:“其實就是在正常不過的自然現象罷了。”
羋青竹朝著外麵看去,喃喃道:“可是大人,若非你一番解釋,這種場景在我們看來,那就是極大的天災啊,勢必要引來人禍。”
夏直理解地點了點頭,道:“確實是有這樣的說法,那是因為所掌握的科學信息較少,人們為了解釋自然現象,而衍生出來的一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