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秦凡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鬥誌。
這樣的人按理說早就應該放棄了，可是偏偏這樣的人他是最後一個。
而此時的秦凡臉上依然帶著微笑。
有的人依靠著鬥誌來突破自己的極限，有的人靠著瘋狂來突破自己的極限。
但是也有一種人，他們本來就一直靠著拚盡全力活著。
他們的生命裏，從來就沒有留力這一說，他們隻能拚盡所有，才能得到別人不要的一些東西。依靠著這些，他們才能繼續活下去。
曾經的秦凡就是這種人。
韓山看著秦凡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入神，而此時的秦凡依然在笑著，可是韓山卻明白，秦凡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這一套訓練是中階禦獸師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隻要能承受下來，那麽就能獲得巨大的好處，而且這種訓練在最開始訓練的十五天修煉所得到的好處是巨大的。
而現在已經達到了這一套訓練的最後步驟。
韓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凡。
他知道秦凡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快要撕裂的邊緣，隻要訓練的強度在增加一點點，秦凡的肌肉就會撕裂，當初的韓山就是憑借著中二讓自己突破了這一極限。
可是現在秦凡的臉上隻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突然秦凡倒在了地上。
韓山鬆了一口氣：“失敗了麽？”
不知道為何，明明他是希望秦凡失敗的，可是看著秦凡失敗，韓山竟然感受到了慶幸。
而此時的李烈火和其他人都已經圍在了秦凡的身邊。
“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秦凡微微一笑：“當然，我今天就告訴了自己，我一定要成功的！”
沒有中二的話，隻是一句簡單的言語，這言語裏麵甚至都沒有多少自信，可是韓山卻想到了剛剛秦凡的笑容。
那是賭上一切的笑容。
韓山深吸了一口氣，大喊著：“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