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為在田一楠看來不是純粹的找死,但是也相差不遠。
田一楠擁有飛雷神和飛雲渡,說起逃跑,他絕對是大師階禦獸師之中最頂級的那一批,眼見著秦凡都這麽說了。
田一楠自然不能慫,他看了看秦凡。
“你如果不怕我自然也不怕,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一次過去可是很危險的。弄不好小命就沒了。”
不過田一楠並不知道秦凡的想法。
秦凡還記得自己的老師曾經和自己說過一個傳聞。
傳說之中有一隻火鳥,這隻火鳥一旦出現就會造成巨大的傷害,不過這個記載隻是一個傳說。
當時秦凡還懷疑那隻火鳥就是禍鳥。
不過秦凡的老師隻是嗤笑了一聲。
“禍鳥?那隻火鳥怎麽可能是禍鳥,禍鳥也隻是喜歡稍稍別人的房子,給別人的屋頂燒出來一個大窟窿。”
“可是那隻火鳥隻要一出現, 方圓數千裏都會受到影響。
“那隻火鳥很有可能是目前僅存的最強的凶獸。”
秦凡還記得自己的老師在說起這隻火鳥的時候,眼神之中的癡迷。
那是作為一個鑒定師對未知寵獸的執著。
而現在秦凡想要去看看這隻火鳥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一點,不過還有著另外的一個原因。
那就是秦凡還記得自己的老師再講這個傳說的時候講解的特別的詳細。
在講解的時候,自己的老師說了這隻火鳥一個很奇怪的一點。
那就是這隻火鳥似乎並沒有攻擊過一個人。
如果自己的老師所說得沒錯,那麽這隻火鳥很有可能是善良的。
秦凡帶著田一楠緩緩的向前前進。
繼續前進了幾千米,秦凡發現在周圍已經沒有了凶獸。
“這隻火鳥看來很凶啊,在周圍並沒有一隻凶獸,而看這樣子,我們距離那隻凶獸的鎖在最起碼還有上萬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