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遙靜靜地看著楚河,後者盡量將身子背過去,不讓對方看清自己臉上的神情。
他總感覺,木之遙的眼神太過鋒利,能透過他的皮肉看清他。
“散修獨自一人在此地探索,遇到其他宗門弟子,隻有將寶物拱手相讓的份兒,你卻好像根本不害怕?”木之遙問道。
“富貴險中求,知道嗎?遇到其他宗門算我運氣背,腳底抹油跑掉不就好了?”
楚河還在嘴硬,他讓自己的回答看起來更符合散修的身份。
“也是,散修對於求生的理解,總歸要比我多。”木之遙說完後,便不再理會楚河,而是將目光放在一旁的戰場上。
此時的玄天教與畫扇門打得難分難解。
玄天教的陣法多是取人性命的殺陣,而畫扇門則利用手中折扇,請神相助,打的玄天教焦頭爛額。
“照他們這個打法,用不了多久就會兩敗俱傷。”
木之遙忽然開口說道。
楚河探頭一看,不解地反駁她:“明明是畫扇門占據上風,玄天教力有不逮才對。”
木之遙搖頭否定。
“明麵上,確實是畫扇門占據了優勢,玄天教失敗是遲早的事情,可你細看,白芷的狀態是不是不太對?”
“一次性請五尊神,哪怕背後有大陣相助,她也有些承受不住,眼看著即將達到極限,若是戰況繼續膠著下去,畫扇門怕是要在玄天教手中吃癟。”
楚河再度看去。
白芷臉色蒼白,額角汗濕,身軀雖還站立在原地,可她藏在大袖下的雙手卻在不斷顫抖。
為了速戰速決,她拚盡全力。
“那不是正好,他們兩虎相爭,兩敗俱傷,我正好能趁機溜進去。”
楚河無所謂地說道。
木之遙但笑不語。
……
玄封拄劍而立,雙手發顫,他惡狠狠地盯著對麵的白芷,咬牙道:“畫扇門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我全教在此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