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百花節開始,楚河都沒再離開小流峰。
他倒也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一出去就要麵對眾人異樣的目光,這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教內眾人都知道往年的花主是什麽模樣。
又聽說楚河要競選,自然充滿期待。
可直到百花節開始,他們也沒看到楚河的影子,倒是聽說,楚河去了外門,登記下山了。
至於去了哪裏……
聽守門弟子說,楚河隻寫了下山采買靈草,具體要去哪裏采買,他倒是沒寫。
楚河趁天色微亮時,獨自下山。
守山弟子正站在桌子前打瞌睡時,就看到一抹身影從小流峰的岔路上拐出來。
而後直奔自己而來。
“楚河,楚河師兄?”
他揉著眼睛,詫異地問道:“您要下山?今日就是百花節了,您不是還要競選花主嗎?”
提起此事,楚河就一肚子氣。
“我去辦點私事,登記一下。”
楚河拿起登記簿,提筆寫下出教理由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腳步一刻也未停頓。
等到守山弟子回過神來,連楚河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
楚河在山下的小鎮客棧裏租了一套上房,連住五天,確保自己在百花節內能落得清淨。
山下小鎮依附玄天教生存,除了本地鎮民外,街道上最多的就是下山來采買的教內弟子。
這幾日,因為山上在舉行百花節的緣故,楚河在街上走了一圈,也沒見到幾個熟人。
他愜意地坐在茶室裏品茶,一邊聽著說書先生講起羽洲境內的新鮮事。
“書接上回,自從畫扇門被玄天教教內弟子楚河打敗後,狼狽回山,她自言心中羞愧。
無顏繼續擔任畫扇門門主,便欲請辭離開,但眾位想一想,她可是羽洲境內,為數不多的遊天境界!
畫扇門長老舍得讓她離開嗎?自然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