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沒有惡意,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楚河的反應嚇到水卿了。
她愣了下,有些尷尬地為自己解釋道。
“師姐,我如今已是煉神一重,對戰通明七重的對手,你覺得我會輸嗎?”
楚河忍不住皺眉道。
“不……不會輸的。”
水卿立即說道。
“既然不會輸,那師姐也不必再問了,倒不如想一想,你明天要對戰文景山的筱萸,是不是必贏。”
她們兩人境界相差不遠,且都是掌門人親傳弟子。
若是水卿輸給筱萸的話……
“多謝師弟提點,我明日必不會給玄天教丟人的。”
水卿沉聲說道。
若是玄天教輸了,豈不是要被人說,未來的玄天教勢必不如文景山?
兩人的身份都太過敏感,難免有心之人,會把她們兩人和各自宗門的未來,聯係在一起。
雖然水卿知道,未來的玄天教教主,不一定會是她。
但身為教內弟子的責任心,還是讓她打起精神來,和眾人一起研究要如何對戰筱萸。
若是輸了……
來日回到教內,玄封肯定會為此對她有所埋怨。
“我出去走走。”
楚河起身告辭。
除了他穩贏之外,其他人各有各的憂愁,總結為一句話就是,自身實力還是不夠!
楚河剛走出竹園小院,來到綠意悠悠地小路上。
十幾個弟子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和他打招呼。
“楚河師兄,聽說你明天要對戰隱天宗的弟子,你有把握嗎?”
“師兄,你那日在藥宗對抗畫扇門時,心裏在想什麽?你知道自己快被靈氣衝**體的時候,害怕嗎?”
“師兄,你覺得自己一定會贏嗎?”
這幫弟子似乎有問不完的問題,追在楚河身後跑,哪怕楚河委婉地表示,自己還有事。
這幫弟子還是窮追不舍。
他們好不容易逮到楚河獨自一人出門,自然要將心中想法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