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和她爭論了內門與親傳功法的區別,可能我言辭激烈了一些,讓水卿師妹聽著不順耳。
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辱罵她!”
筱萸著急地向四周的同門和其他宗門弟子解釋道。
她隻是想追上水卿,為剛才的失言道歉,再請求一下水卿,能不能不要把這事兒外傳,最好當麵解決了。
哪怕水卿讓她明日放水都行!
隻要這事兒不鬧大,一切都有商量的餘地!
可誰曾想。
她剛走過說了兩句話,水卿就開始抹眼淚,可憐巴巴地向自己求情,說什麽……不該反駁她!
這句話徹底搞懵了筱萸,剛才兩人確實因為功法的事兒,多說了幾句,但沒必要又抹眼淚,又做出一副,快哭暈過去的模樣吧?
搞得好像是筱萸在拿文景山和師姐的名號,在強迫水卿妥協一般!
隨著水卿的哭聲越來越大,周圍來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
當他們從一邊安慰水卿,一邊給眾人解釋此事的劉鴻文嘴裏,聽了事情的經過結果。
便紛紛將矛頭指向筱萸,並安慰水卿,不用為此事太過傷心。
不安慰還好,受到眾人安慰後,水卿的眼淚幾乎淌出一條小河!
眾人見狀,便更加同情她。
筱萸立刻被千夫所指!
他們隻看見了正在哭泣地水卿,卻不知道,這件事,根本就是水卿一人挑起,讓筱萸著了道而已!
“楚河師兄,你快安慰一下水卿師姐吧,她初來乍到文景山,卻被文景山的弟子如此欺辱!
難道玄天教就要為此忍氣吞聲嗎?”
楚河剛走過去,就有人在他耳邊這樣說道。
他瞄了一眼,說話的人是隱天宗一名內門弟子,算是木之遙的師弟,但兩人並無多少交集。
倒是說話這人,似乎和三長老關係不錯,受了他的指示,來文景山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