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鹽不進的楚河隻讓水卿生氣了大概半個時辰,她的注意力就被即將開始的大比吸引。
她對戰筱萸,楚河對戰木之遙。
兩人的比試分別在不同的地點開始。
看著昨日與自己爆發過衝突的筱萸,水卿冷笑一聲,心中立刻有了一個主意。
負責監考的是文景山長老,他也聽說了昨日的事。
是以,看到水卿和筱萸麵對麵站著的時候,長老麵色有些尷尬,抬起的手久久沒有放下。
兩人比賽的台子周圍,站滿了前來觀戰的各宗門弟子。
其中尤以文景山的弟子最多。
在旁人眼中,筱萸自然理虧,讓水卿落淚,又將戰火牽引至楚河身上,導致其他弟子在楚河手中受傷。
但在文景山弟子眼中,他們的大師姐自然不會有錯!
昨日礙於情麵,他們不好直接站出來支持筱萸,但是今天,他們用無聲的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水卿隨意掃了一眼,沒看見任何一位玄天教的弟子,隻有密密麻麻地文景山弟子,將她團團包圍。
如果不是因為站在台子上,她此刻怕是要被眼含憤怒地文景山弟子活剮了。
“支持你的人倒是多。”
水卿抬頭笑道。
筱萸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著她,絕不肯隨意再開口說一句話。
昨日回去之後,筱萸就被莫霄教訓了。
山內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自然瞞不過他,但莫霄氣得不是筱萸與水卿爭執。
而是氣筱萸挑起了事兒,卻讓水卿最後占了便宜。
最後要不是有心之人將矛盾引至楚河身上,筱萸肯定沒那麽容易脫身!
“如果說不過她,心眼兒也玩不過她,那就離她遠一點!玄天教這位大師姐,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莫霄給出的解決辦法很是簡單粗暴。
但同時也直接表明了,筱萸比不過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