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水卿也無法參加了。
玄天教折損一名大將,搶奪第一的希望可算是沒有了,到最後,這筆帳肯定要算在文景山的頭上。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寫藥方的手再次加快。
當楚河衝進來的一瞬間。
水卿臉上閃過一絲驚喜,而後,她柔柔地開口道:“師弟,都是師姐不好,技不如人,才受了重傷。
想來,後麵的比賽,隻能指望你們幾個了。”
楚河沒說話,而是先盯著水卿看了一會兒。
當他看到,這次比賽中,是水卿暗動手腳,在筱萸身上放了亂情蟲,導致她情緒失控後。
楚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要讓他相信這次的比賽沒有蹊蹺,倒不如相信水卿這人決心做一個好人了。
“師弟?”
看到楚河半天沒有說話,水卿有些急了。
楚河不表態,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對這次的結果有異議?
想到楚河經常和一位文景山的弟子來往,兩人相處頗為和諧,再想到那位弟子還時常出現在筱萸身邊。
水卿的眼神立刻沉下來。
難不成……
楚河有反心?
“師姐,你既然受了傷,那之後的比賽,就不必參加了。”
楚河適時開口道。
“但是……來此之前,師父叮囑過我,要取得一個好成績,不要給玄天教丟人。
要是這次我們拿不下前三名,豈不是會讓師父生氣?”
水卿試探性地問道。
“沒關係,有我呢。”
楚河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關切地表情,說道:“師姐當以修養身體為重。”
水卿立刻露出笑臉。
似乎受重傷的人不是她一樣。
“有師弟這句話,我算是放心了。”
兩人的對話聽得文景山弟子心中一跳。
玄天教有了楚河,拿下魁首豈不是勢在必得?
原本,他們還想著,隻要能夠打敗玄天教其他人,哪怕楚河的成績再好,玄天教的總勝利場數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