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手下不停,將能收割的靈草一股腦地往布袋子裏塞,戰星看到他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嗤笑一聲,決心逗逗他,道:“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收你進隱天宗,當我的隨身小廝,怎麽樣?”
楚河頭都不回。
他發癡嗎?
進隱天宗給戰星當狗?
玄天教守門弟子的身份再不濟,隱天宗的長老看見他,腰也得矮三分。
“說話!”
戰星凝眉怒道。
“多謝戰星師兄抬愛,散修也挺好的,雖然窮點苦點,但自由自在,沒那麽多約束。”
楚河的話像一把重錘砸在戰星的心口。
“自由……自在?嗬嗬,自由自在算什麽!羽洲強者為王,你為了一點點可笑的自由,活得朝不保夕,腦子有問題吧?”
戰星擰過頭去,覺得自己主動和一個散修說這麽多話真是有病!
……
木之遙大踏步走著,絲毫沒有管身後陳心生的意思。
“三師妹,三師妹!”
陳心生忙不迭地喊著:“你慢點!密林之中危險重重,若是你我走散,遇到危險怎麽辦?”
他跟了一會兒就氣喘籲籲,扶著樹木休息。
木之遙麵色如常,跳上樹杈查看著四周的情況,看著她清冷削瘦的背影,陳心生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木之遙,你比我入門時間晚了五年,境界卻飛速提升,如今你我境界相同,若是你這一身天賦放在我身上的話……不對,我怎麽能暗害之遙師妹呢!我不是心悅她嗎?”
木之遙背對著陳心生,完全沒有注意到,往日溫文爾雅的二師兄,此時臉上表情快速變換。
時而茫然,時而凶狠,就像是身體裏有兩個不同的人格在互相爭奪主權。
“有人!”
木之遙跳下樹杈,小聲說道。
陳心生抬手抹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鞋底踩踏在枯枝樹葉上的聲音隨著微風,傳入二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