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屬於自己的失敗。
權衡利弊之下,他到底還是放棄了拚命一搏,哪怕自己今日輸在楚河手下,也絕對不能讓文景山名譽受損!
“撲哧。”
劍尖入肉的聲音傳來。
老者悶哼一聲,身體向後仰倒。
“楚河勝!”
最後一刻,老者已經放棄抵抗,可楚河還是毫不猶豫地持劍攻來,任憑鋒利的劍尖刺入老者胸前。
滾圓的血珠一滴滴滑落,暈染著他的胸前像是開了一朵血色牡丹花。
文景山弟子沉默著,麵無表情地上台扶起老者,他們兩人一左一右撐起老者的胳膊。
“楚河,莫要太囂張了。”
負責監考的長老踱步而來,與他並肩而立,低聲說道:“文景山不會對此事善罷甘休的!”
“嗬,從來隻有你們對別人出手的時候,卻不允許他人反抗?文景山的氣度也不過如此。”
冷漠的語氣配上楚河麵若寒霜的表情,底下眾位弟子不知他已經勝了,為何還是如此?
難道不應該高興一些嗎?
今日過後,楚河將順利進入五強,並會在大比史上留名!
他會成為一座後來弟子再也繞不過去的高山。
這難道不是一件該慶祝的事兒嗎?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楚河走下高台,獨自一人返回小院中。
莫琦獨坐在石凳前,手裏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珠,另一隻手則撐在下巴上,歪頭看向楚河。
“勝了?”
她輕聲問道。
“嗯,玄封今日來過嗎?”
楚河摘下佩劍,隨手放置在石桌上,又端起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口,眉頭便輕輕蹙起。
“茶水涼了,怎不熱一下?”
“他沒來,我一個人喝茶,懶得熱。”
莫琦伸手捏住楚河手腕,又探了探他的經脈。
昨日,他體內被那顆丹藥搞得亂七八糟,靈力倒逆,周身滾燙,若不是事後及時將藥效逼迫出來,又及時疏導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