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她是否能加入玄天教這件事,木之遙並不抱希望。
可楚河既然滿口答應下來,她便也順著他的話頭感謝了一番,直至莫琦隱晦地提醒了兩句,楚河該去休息了,三人的談話才算結束。
夜裏,她躺在全新的被褥上,凝視著眼前的黑夜。
“如果真的能去玄天教的話,以後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些吧?”她露出無聲的笑容,懷著對未來的期盼進入夢鄉。
第二日。
楚河起了個大早,正在院內練功的時候,忽然接到通知。
“大比暫停一日。”
來通知楚河的小弟子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的年紀,站在門邊說話時,頭都不敢抬得太高,隻是一味地盯著自己的腳麵。
“為何暫停一日呢?”
楚河問道。
若是沒有大事發生的話,大比不會無緣無故停下。
“其中緣由,我並不知曉,師兄若是沒事兒的話,我先回了。”
而後,小弟子便慌亂轉身,像隻受驚的兔子一般逃走。
“我又不會吃人……”
楚河無奈關上院門,正好看到木之遙和莫琦一同走出房門,正站在屋簷下看著自己。
“大比停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無奈地說道。
此多事之秋,在文景山多待幾日,就可能會發生變故,楚河巴不得大比趕快結束。
可莫霄卻下令要暫停一日。
也不知道又在背後搞什麽幺蛾子。
“我去找玄封。”
莫琦來到楚河身邊,說道:“你和我一起去吧,盡早把之遙加入玄天教的事兒辦下來,不然我怕夜長夢多。”
“好。”
兩人並肩離開。
……
此時的玄封正坐在屋內,麵前站著一夜未睡,調查楚河與哪些門派弟子交好的水卿。
“除了隱天宗的木之遙之外,楚河似乎也認識文景山的浮雲。”
浮雲隻是文景山一位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水卿實在看不出來,他有哪些地方值得楚河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