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背人,也是我第一次殺人。”
楚河肩上是精疲力盡地木之遙,後方幾十米,是骨灰散在風裏的畫扇門弟子。
他回想起自己方才經曆過的一切,恍惚有種做夢的感覺。
穿越之後,他受過白眼、欺淩,也對抗過仗勢淩人的同門,可從來沒有雙手沾過血。
人血滾燙,他還能回憶起抓住趙綠竹心髒時,強力跳動的器官在他手中顫抖的感覺。
“哎,今天的所有經曆都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要說他心裏沒有感覺,那肯定是假的,可羽洲生存規則如此,不適應?
連骨灰都無緣裝進骨灰盒的人,就是他了。
“對了,你確定要把他們兩丟在那裏?”
楚河問道。
“我在他們四周設了結界,也給師父傳了訊號,半個時辰之內,他們應該不會出事。”
木之遙趴在楚河的後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
“趙綠竹,黃陶,李舒……死了。”
後山另一側,畫扇門營地。
剛經曆過一場大戰的畫扇門正在此地稍作休息,幾位長老站在密林中研究前方大陣。
白芷靠坐在軟墊上,在侍女的服侍下,一口口喝下湯藥。
“他們奉命出去清除後山修煉者,全軍覆沒。”站在白芷麵前匯報情況的女性長老眼中劃過一絲哀愁。
黃陶是她最得意的弟子,年紀輕輕就即將進入煉神。
可誰知他出去還不到三個時辰……
“誰殺的?”
白芷麵無表情地問道。
“根據前去查探情況的弟子匯報,應該是隱天宗門下弟子動的手,地上有斬..馬刀和明月刀劈出的痕跡……”
“隱天宗?”
白芷在腦中搜尋關於隱天宗的記憶,新一代弟子中,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好像是三把刀?
“嗯,在那裏沒有發現另三名隱天宗弟子的蹤影,應該已經跑了,門下弟子去追了,但還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