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淋漓的手臂垂在身側,血液如同一道溪流,染紅楚河腳下的台麵,不斷旋轉著跳舞的少女愣住。
她們惶恐地看著楚河,虛影時而穩定,時而搖晃——昭廉的內心動搖了。
“怎麽會這樣……你居然舍得自殘?你可知道,在境界相差的情況下,你負傷代表著什麽!”
昭廉不敢置信地看向楚河,就在他失去理智的最後一刻,楚河抬手劃破了自己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恢複清醒,局麵開始逆轉。
“隻要能贏,一條手臂算什麽?”
楚河咧嘴一笑,滲著血水的牙齦讓他形容癲狂,就在昭廉沒反應過來之際。
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利劍忽然出現在他胸前。
昭廉急速後退,利劍緊隨其上,他想要施展陣法,卻在利劍的攻擊下根本騰不出來手腳!
劈、砍、挑、掃,簡單至極的劍招,被楚河運用到極致。
在這一刻,他徹底放棄了所謂的技法,而是選用最原始的攻擊對付昭廉。
”隻要讓他再也無法拿起毛筆,我就贏了!”
楚河胸中升騰起一股熱氣,他榨幹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每一劍都蘊含著無盡靈力。
隻為了讓昭廉疲於應付,無法再退開使用陣法。
“好!”
玄封不禁高喊一聲。
這一招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攻擊,終於讓本就死寂的局麵燃起一絲希望!
隻要能夠在一百招之內,纏住昭廉,楚河必定能夠借助無雙的劍術,讓昭廉戰敗!
“憑什麽!憑什麽你會贏!”
昭廉一聲怒吼,雙手向前一夾,硬生生用手掌夾住劍身,死死製住楚河的動作,讓他無法抽出長劍。
“昭廉,放手!你不要手了嗎!”
莫霄坐在台上急了。
要是昭廉一雙手廢了,那他再無勝利的可能!
“我不放!他不過區區煉神一重,憑什麽將我逼迫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