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鼾聲的陪伴下,楚河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這幾日,他沒怎麽好好休息過,早就到達了極點,是以,這一覺他睡得格外沉,連大牛挪動他身體都沒反應。
路上,騾子忽然的鳴叫聲吵醒了他。
天似乎已經大量,頭頂的燈籠也一盞盞亮起,楚河仰躺在騾車上,睜眼瞧著。
“小哥,你醒了啊?”
大富是第一個發現楚河醒來的人,他正在趕車,側頭說道:“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實誠,我早上喊你吃飯你都沒醒呢!”
楚河扶著腦袋坐起來。
“大意了……怎麽睡得這麽沉?”
還好這幫人對自己沒有什麽壞心眼,一直在趕路。
楚河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果然,他又恢複了自己原先的麵貌。
“去了元洲後,可不能再用這張臉了……”他抬手在臉上抹了一下,相貌就變了。
大富本想扭頭和楚河說兩句話,可一轉頭卻看見了一個和昨天那人完全不相同的麵孔。
“小哥!”
他驚叫一聲。
“沒事兒,易容術罷了,我不想讓他人認出我的門派和相貌。”
楚河隨意找了個理由蒙混過去。
他如今身負重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來小哥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大富勉強扯動嘴角笑了笑,而後急忙轉身,繼續趕車。
楚河就坐在騾車的箱子上。
兩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應洲廊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專門提供給旅者的水和食物,還有小型的歇腳處。
隻是價錢都不便宜,光是買一個饅頭,就要花費一塊靈石,更別提在這裏過夜要多貴了。
大富自然不舍得在這種事情上花錢,但楚河倒是很舍得。
借著他們吃午飯的時間,楚河要了一間屋子,倒頭睡了兩個時辰才起身。
他必須抓緊時間恢複身體。
等到應洲廊快要到達盡頭,大富扭捏著轉身看向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