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靈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薛揚也沒有退讓,非讓她每日都泡藥浴,喝黑漆漆的苦湯藥。
靈兒還是頭一次見自己父親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她抽泣的動作停了下來。
“父親,為什麽非要讓靈兒喝藥?靈兒沒病!”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快回去休息吧,為父還有事情要忙。”
薛揚看了一眼跟在靈兒身後的侍女,後者立刻彎腰抱起靈兒,哄著她回了院子。
“父親這次為什麽不答應我!”
靈兒回了房也沒消停,趴在被子上繼續哭鬧。
看著她從小長大的侍女終於忍不住了,將自己今天聽來的小道消息告訴了靈兒。
“這都是木先生的意思,您就乖乖聽話吧,木先生不會害你的。”
薛靈兒一聽這主意是楚河出的,立馬火冒三丈。
“我選了他,他居然敢這樣對待我!明日我就讓父親辭退了他!”
靈兒拍著被子怒道。
先前還對楚河很滿意的她,立馬就將楚河當成了自己的頭號敵人,第二日,她再見到楚河時,便瞪著一雙眼,恨恨地看著他。
楚河也不在意小姑娘的情緒,他是來當教頭的,不是來帶孩子的,是以,他毫不猶豫地指了指練武場上的一把木劍。
“過兩招?”
靈兒巴不得自己有機會報仇!
立馬小跑著就將木劍拿過來,衝著楚河比比劃劃。
楚河被她這副怒氣衝衝,氣得小臉圓嘟嘟的模樣逗笑——她此時就像是一個發脹的小籠包。
“有什麽火就發出來吧。”
楚河指了指她手裏的木劍:“對我不必留情。”
“那是自然!看劍!”
淬體三重的實力在楚河眼中毫無威脅,當薛靈兒怪叫著衝上來時,楚河隨意閃身,她便撲了個空。
“再來!”
和薛靈兒半個身子長的木劍被她揮舞的虎虎生風,大有將楚河剁成兩半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