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夜鬧得很厲害,也不知道最後有沒有找出暗中謀害薛家的罪魁禍首。”
楚河哀歎一聲,道:“我來了薛府的時間太短,害怕他人會懷疑我。”
薛潘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說道:“木先生,你怎麽知道薛家商鋪出事兒,是有內鬼呢?”
楚河心中‘咯噔’了一下。
“我猜的,如果不是薛家內鬼的話,怎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對薛家商鋪出手呢?”
別看薛潘年紀小,但心思卻比成年人還要深,楚河一個說話沒注意,就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木先生,昨晚的事兒,其實你也參與了吧?我見到你和爹爹一起出現了。”
薛潘放下手中劍,有模有樣地哀歎了一聲。
“木先生,你是不是和爹爹一樣,看我年紀小,就瞞著我?”
“那倒沒有,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楚河急忙否認道。
誰要是因為薛潘年紀小,就請看他一眼的話,日後一定會吃苦頭!
楚河可不想無形之中,再給自己豎立一個敵人!
跑了一個洛華容,已經夠讓楚河頭大了!
要是再來一個薛潘,他就得考慮一下,什麽時候該找個理由離開薛府了!
“木先生,其實你不用擔心,爹爹明察秋毫,絕對不會冤枉你,隻有那些真正對薛家不利的人才該害怕!”
薛潘煞有其事地說道。
看著他在極力安慰自己的模樣,楚河不僅不感到安心,反而覺得薛潘這人話裏有話。
他一個小毛孩懂什麽!
楚河清咳了兩聲,道:“我就直說了吧,這幾日,我能不能住你院裏去?”
薛潘怔住,半天沒反應過來。
“木先生,這可不行!客卿隻能住在甲字號房,你要是住到了我院裏,爹爹會責罵我的!”
楚河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要去他院子裏住,背後肯定有薛潘目前還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