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月怒氣衝衝地找到薛揚,將練武場上的事兒全說了出來,當她說到楚河忤逆自己時,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哥,這個木宇太過分了!明明靈兒適合修煉《掃春》,他偏要讓靈兒修煉《秋昭》!
一個通明四重的修煉者,憑什麽如此篤定,靈兒適合修煉什麽功法!如果他真的對功法的了解比我深厚的話,為何境界如此之低!”
薛月說完後,口幹舌燥,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
“你真是能給我惹事!”
薛揚猛地摔了手中的冊子,怒聲道:“木宇是靈兒的導師,他自然有資格決定靈兒修煉什麽功法!
你平時不關心靈兒,現在又搞什麽幺蛾子?非要橫插一腳才開心?”
薛揚的怒火讓薛月目瞪口呆。
大哥居然為了一個客卿吼自己?
他真的不在乎煉神和通明之間的境界差距,非要為了楚河,讓自己下不來台嗎!
而薛揚心中也煩躁不已。
距離洛華容逃走,已經過了兩天,他遲遲沒有找到,是誰在背後指使洛華容,府裏是否還有內鬼也沒搞清楚。
雖說店鋪沒再出事,可敵在暗,薛家在明的狀況,還是讓他十分煩惱擔憂!
再加上狄雄和楚河的糾紛也沒有結果,薛揚又要忙店鋪的生意,又要照顧薛家,早就焦頭爛額。
恨不得自己再長出兩個胳膊兩個腦袋,將一堆爛攤子趕快處理完,好讓薛家不再被他人覬覦。
可薛月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怎麽能讓薛揚不生氣?
如果薛月真的是為了薛家好,就去找到底是誰在暗中謀害薛家,而不是待在府裏,找一個客卿的麻煩!
她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楚河要教授什麽功法,那是楚河自己的事兒!
薛月跟著瞎摻和什麽!
“大哥!你為了一個客卿,責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