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的擔憂導致楚河教導薛靈兒的時候漫不經心,他已經連著說錯了三次劍招。
薛靈兒停下手,看著楚河歎氣道:“木先生,你今日又在為什麽事兒煩心呢?”
“沒什麽。”
“如果沒什麽,你怎麽會連著出錯呢?告訴我吧,也許我可以幫到你。”
“你姑姑打算對我出手,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楚河蹲下身子,平視薛靈兒,繼續說道:“這幾日,我可能要躲著你姑姑了。”
薛靈兒皺起眉頭,思索了一陣後,說道:“如果爹爹能證明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姑姑是錯誤的,她會不生氣嗎?”
楚河搖搖頭。
“這件事你就不用替我擔心了,你姑姑可不會輕易消氣。”
楚河說的沒錯,薛月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在楚河身上找回尊嚴,等她實現了願望之後,再去考慮靈石的事兒。
煉神後期想要賺取靈石的話,應該不會太難。
薛月心中想道。
她獨自一人坐在茶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她的目光時而停留在小販身上,時而盯著路人發呆。
昨夜一無所獲讓她備受打擊。
難道薛府就沒有任何一人和楚河有恩怨嗎?
他的為人就如此令人信服嗎!
事實是,楚河並沒有做過讓人刮目相看,受人尊敬的事兒,他來薛府的時間還不到一月。
如果不是住進了甲字號房,客卿們不會注意到他。
一個通明境界的修煉者,不值得那幫煉神期的人多看一眼。
而薛月去找他們合作,慘遭拒絕,不是因為他們對楚河頗有好感,而是因為楚河的存在感已經微弱到,如果不刻意注意的話,一定會忽略他的地步!
煉神期的修煉者多麽高傲,怎麽會容忍自己和薛月聯手,去對付一個通明境界的客卿呢?
事後若是被他人知道,豈不是要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