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客卿,一個叛徒,王家還真是下了本錢,薛家的外門客卿裏都有他們的人。”
楚河心中冷笑一聲,走過去朝裘虎行了一禮,說道:“小姐和少爺受了傷,這幾日暫時走不了了,三日後,等他們傷勢好點再啟程去天禦城吧。”
裘虎倒是對這事兒沒有意見,立時就答應了楚河,倒是站在裘虎身邊,留著八字胡的瘦高個開口了。
“木先生,既然小姐和少爺受了傷,那接到我們身邊接受治療不是更好嗎?一直躲在城裏不安全!”
楚河瞅了他一眼,絲毫沒有和他搭話的欲望。
裘虎拉住瘦高個的胳膊,把他往後扯了一步:“劉猛,木先生有他的考量,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他有什麽考量!他不是已經離開了薛家嗎!誰知道他這次回來幹嘛!而且他不讓我們見小姐和少爺,這合理嗎?”
劉猛甩開裘虎的手,怒道:“我們雖然是外門客卿,但也要為薛家人考慮!”
裘虎被甩了個踉蹌,詫異道:“木先生是少爺和小姐的先生,自然會為他們考慮,你急什麽?”
“你不急?薛家沒了你知道嗎!現在就隻剩下兩個薛家人了,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他們,才能報答薛老爺!”
劉猛聲嘶力竭地吼道。
裘虎怔住,表情不自然地後退了幾步,嘴唇嚅動了幾下,什麽也沒說出來。
楚河冷眼旁觀兩人的爭論,他對此毫無感覺。
不管是劉猛為了薛家聲討裘虎和自己,還是裘虎阻攔他,都沒能讓楚河心中有絲毫的波動。
“木宇,你必須把少爺和小姐帶出來!”
劉猛轉頭對楚河說道:“隻有讓他們待在我們身邊,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楚河攤攤手,無所謂地說道:“如果他們願意出來的話,我不介意。”
“現在不是考慮他們想法的時候了!你身為府內教頭,這點決定都做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