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吃了個啞巴虧,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裘虎見狀立刻湊上來說道:“劉哥,他就是個叛徒,你和他生什麽氣啊?還不夠氣著自己的嗎?
我們哥兩個去林裏打些野味,今晚給少爺小姐們補補身子,才是正事兒呢。”
劉猛擰頭瞪著他:“你還想生火做飯啊?害怕炊煙不能把王家人引過來?”
裘虎麵色一僵。
為了隱藏行蹤,薛家人已經兩天沒吃過一頓熱乎飯了,每次都啃幹糧,喝冷水,眼看著薛潘的臉色越來越白。
裘虎也怕沒等他們走到天禦城,薛家人就病倒了。
他這也是為薛家人考慮,卻平白挨了一頓罵。
“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也不和你爭,我自己去想辦法!”
裘虎和劉猛地位一樣,都是外門客卿,沒有誰比誰高貴,誰比誰低賤這一說。
他走過來打圓場也是想孤立楚河,但劉猛這人不上道,居然還開口嗆自己。
裘虎也懶得伺候,直接扭頭就往樹林子裏鑽。
劉猛惡狠狠地瞪了楚河一眼後,就跟了上去。
“兩個傻子。”
楚河冷笑一聲,坐在樹洞外的大樹杈上,盯著四周的動靜。
按照劉猛和白老商量的計劃,最遲今天晚上,劉猛就會給自己找事,想方設法趕楚河離開。
但在此之前,楚河還是要盯著四周的情況,謹防有其他王家手下趕過來。
薛潘蹲在薛靈兒身邊,手指挖了一塊淺綠色的膏藥,塗抹在她破了的水泡上。
看著膏體和傷口的皮膚黏合在一起,薛潘問道:“疼嗎?”
“不疼,弟弟,你快給秀兒姐塗一點吧,她腳上的傷可嚴重了。”薛靈兒是三人中,受傷最輕的那一個,卻也是最先接受治療的那一個。
“我自己來就行。”
薛秀伸手拿過薛潘手裏的小瓶子,仔細地挖了一塊後塗在腳趾頭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