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心眼看著楚河不緊不慢地跟在血狼王身後,好奇地問道:“師父,他就這樣跟著,也不出手,是不是在觀察血狼王的習性啊?”
師父點頭,道:“當然了,楚河來自羽洲,想必從來沒接觸過血狼王,他當然要先觀察一陣子再決定是否要動手。”
“不對啊,他不是來自元洲嗎?”
澄心明明記得楚河是從元洲的飛舟上下來的,他拿著的通關文書上也寫著通天閣,怎麽可能來自羽洲呢?
羽洲是三洲中最小、實力最弱的一處大洲,那裏的修煉者幾乎不會選擇來中洲,最多去元洲漲漲見識。
“你還是長點心眼吧,他就是來自羽洲,隻不過去元洲待了一段時間而已,至於他為什麽會有通天閣的通關文書……”
師父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事兒估計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關於楚河的來曆,師父能看出大概,但無法事無巨細的了解清楚,她知道楚河來自羽洲,也知道楚河就是當初通緝令上的那人。
那道通緝令也來自羽洲,說是有一名修煉者偷盜了上古秘寶後,下落不明。
元洲眾人倒是對這事兒頗感興趣,可中洲的修煉者根本對羽洲中,所謂的上古秘寶絲毫都不感興趣。
所以,哪怕各大宗門都收到了通緝令,但卻沒一人放在心上,他們不認為羽洲能產出,讓中洲都羨慕的秘寶。
這是中洲修煉者的驕傲。
是以,師父當初見到楚河的時候,也曾經對楚河到底拿了多少上古秘寶感到好奇,可了解下來之後,她就不打算再探尋此事。
或許楚河當真在上古秘寶中,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寶貝,但以師父的境界來說,根本不會把它們放在眼裏。
有打聽楚河手中秘寶的時間,還不如多摘兩個西紅柿來得劃算。
可澄心還在因為楚河來自羽洲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