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了一眼。
乍一看,這張地圖和普通地圖沒什麽兩樣。
上麵關於各大殿的位置,標注地清清楚楚。
但地圖下麵的幾行小字,引起了楚河的注意。
“其他宗門弟子,隻能在分配的小院中活動,若是擅自去了其他地方,遇到危險,畫扇門概不負責。”
概不負責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很讓人感到別扭。
“他們的意思是,我們千裏迢迢趕過來,隻能在芝麻大的院子裏活動,隻有當他們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才能離開院子,出去賣命。”
楚河冷笑一聲,將地圖收起來,放進百寶袋裏。
“別人要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是我們自願貼上來,給他們賣命。”
此次應召前往畫扇門的弟子,除了玄天教的外門弟子之外。
其餘人等,皆是各大宗門的精英,卻被他們這樣對待!
畫扇門實在是太看不起人了。
楚河觀察了一下,除了他們一行人,對此事感到不滿之外,其餘來到畫扇門的宗門弟子,並沒有任何不滿。
“還真是被畫扇門欺負慣了。”
莫琦唾棄道。
楚河等人按照地圖上的指示,來到畫扇門提前準備好的落腳處。
他們安排的住宿地方,倒是幹淨整潔,一排屋子連起來,足夠讓玄天教的弟子住下。
隻是他們旁邊的院子,一直空著沒有人來住。
“這塊地方應該隻有我們住在這裏。”
莫琦先是去看了一遍屋子裏的環境,然後來到院子裏,環視一圈後,站在楚河身邊說道。
“這是為何。”
楚河也感到奇怪。
自從他們住到這裏之後,兩邊的院子裏一直沒有動靜。
按道理來說,此次前來幫助畫扇門的宗門,一共有九家,除了玄天教之外,還有另外八家。
但是這八家宗門的弟子,似乎都分散住在了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