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煙緋小姐了,不過這件事情我還想要親自來了解一下。”
陳易對著煙緋拱手表示感謝,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個攤位上的男子。
陳易笑問道:“閣下就是張老板是吧?”
張成把頭一仰:“正是,鄙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張成是也。”
“這位先生想必就是這兩個小孩的家長了吧,怎麽,先生莫非是不想賠償了嗎?”
說完,張成眉頭一皺的看向陳易,大有一種威脅的意味在裏麵。
“那倒不是。”
陳易笑著搖搖頭,道:“這位老板還請放心,如果你的東西真的是家妹們弄壞的,我們自然會原價賠償給老板你。
當然,隻是最近因為手頭上的資金有些不充裕,所以還請張老板能寬限一些時日。
這樣吧,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明日這個時候我們再在這裏回合,到時候我把賠償給張老板,張老板看這樣可好?”
“哼!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要連夜跑路?”張成可不答應,冷哼了一聲,語氣絲毫不客氣。
陳易道:“哦?張老板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煙緋小姐嗎?”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怕影響不好,而且可莉兩人也沒出什麽事,不然陳易早就給這張成一巴掌了。
一旁的煙緋聽到陳易說到了自己,也點頭道:
“對的,張老板,這件事我會作為監督,不會讓你吃虧了的。”
煙緋再次說道:“而且張老板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普通用戶在北國銀行一天的取款上限額是一百萬摩拉,而要賠償張老板你的這件玉簪,需要的摩拉是兩百萬。
就算是陳易先生想要籌集錢給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依我看來,陳易先生說的明日再來這裏相談事宜的提議,十分的不錯。”
“至於張老板擔心的陳易先生會不會跑的這件事情,我覺得張老板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