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了嗎?”郭奉孝冷笑著轉過頭看向勉強坐起的老戰士。
“你說什麽?”老戰士愣住了。
“曾經你也是這樣放棄戰友一個人逃跑了吧?”郭奉孝的眼中寒光閃爍。
“你!”老戰士呼吸頓時變重,急促的嗬斥道:“你胡說什麽!”
“我有說錯嗎?”郭奉孝臉上帶著鄙夷的神情,“五十年前光明聯邦第一遠征軍的精銳偵查小隊隊員斯賽閣下。”
“當時我隻是想將情報送回去!”老戰士斯賽神情激動的反駁道。
“借口!”郭奉孝走到斯賽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這隻是你軟弱的借口罷了,事實隻有一個,那就是你逃了,無視了十二名戰友的期望,讓他們在期待中被一個一個殺死。”
“不!不是的!”斯賽憤怒的吼道,說著便想伸手揪住郭奉孝的衣服。
“哼,”郭奉孝冷笑的拍開了斯賽瀕死伸出的手,殘酷的說道:“很痛苦吧?這五十年來一直都很痛苦吧?你可以說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戰友啊!”
“不!不是這個樣子的,”斯賽忽然顯得慌亂至極。
郭奉孝卻繼續殘忍的說道:“是不是每晚都被戰友的鬼魂驚醒!覺得他們就在你的枕邊?”
斯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理會郭奉孝。
叮,係統提示,機械獸副本守門人對您的好感度-20。
郭奉孝冷冷的笑了笑,依舊顯得毫不在意,轉過身拿去狙擊看向遠處的機械獸。
耀眼的陽光下機械獸身上散發著莫名的光暈,體形比較之前還要巨大,就像有了智慧一般,明明機械生硬的獸首卻給人一種傲慢的感覺。
“如果真的那麽痛苦,”郭奉孝依舊眺望著遠方,不過卻繼續說道:“那不如去死吧?隻要死了,就能解脫一切了。”
郭奉孝放下狙擊槍,轉過身蹲到了斯賽的身邊,帶著嘲諷的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很想殺了機械獸吧?殺了這個奪走了你們整個小隊生命的怪物吧?這五十年你不是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