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走嘛,”無視所有人的眼光,空一慧一把拉這包匪往裏走,一邊笑著道:“這麽多免費的東西不吃白不吃啊。”
鄙視,原本驚訝於包匪等人開門方式的宴會嘉賓們頓時看向這群人的眼神變成了鄙夷,來參加堂堂宋氏大少的生曰宴會居然是為了白吃東西,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這幾個人是誰啊?這麽粗俗,”幾名自詡高貴的嘉賓不屑的低聲交談著。
“瞧瞧他們的穿著,門衛怎麽會放這種人進來,”不得不說郭奉孝等人一身的沒牌子的衣服站在這群熠熠生輝的嘉賓之中確實很是突兀。
“走吧,”郭奉孝懶得理會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先一步朝宴會廳的一角走去。
見郭奉孝先走了,包匪三人便也跟了上來。
一路上的賓客們紛紛避讓,大部分都是一臉輕蔑而厭惡的表情。
不過當一些女的看見百裏明之後,眼睛卻一閃,一副要驚呼“好帥”的表情。
噗!包匪一個向後倒下,直直的砸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哼,所以我就不喜歡這種宴會,溜須拍馬,有眼無珠,隻有一股子肮髒齷蹉的銅臭味,”包匪厭惡的拿出一杯香檳,直接就一口灌了下去。
“無所謂了,”空一慧隨手拿起麵前的一酒杯,又倒上了半杯的紅酒,微笑著遞給了郭奉孝道:“倒是郭子你居然還真來了,我記得你是最討厭這種酒宴的吧?”
“嗯,”接過高腳杯,郭奉孝卻沒喝,頂著不遠處的舞池,似乎在思考什麽。
確實,從前的郭奉孝最是厭煩這種虛偽的宴會,不過再活一次後,郭奉孝再看這些,卻覺得自己看淡了許多,覺得自己已經不那麽厭煩這些人了,甚至覺得他們有一點兒可憐,畢竟再活一次,多少還是會有改變的。
......
“少爺,”別墅某處陽台上,一名身穿管家製服的中年人恭敬的對站在陽台邊上的人說道:“空家的少爺和百裏家的少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