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怎麽說呢,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師傅,不帶這麽玩人的啊!”
“別急,你先坐下吧,雖然拜我為師了,但不需要學電視裏的那些古裝片,隨意一點,”笑了笑,郭奉孝卻不解釋,反而是一點凳子,叫止戈先行坐下。
抬腳,師命難違,止戈依言坐下,不過臉上卻看得不對於郭奉孝剛剛的話很不認同。
笑了笑,郭奉孝為自己的茶杯倒滿茶水,抬頭看了止戈一眼,然後就不急不緩的問道:“前麵你說我若停滯不前,十年後你定能超越我對吧?”
第一個問題就帶著一點兒質問的味道,不清楚的人還以為郭奉孝是要拿這來責罵止戈了。
“是!”點頭,本該服軟的止戈卻點頭認了,隻能說這是傻孩子啊。
“確實,”郭奉孝點點頭,“以你的天賦,實際上不許十年,最多一年之內就能達到我現在的高度,變得比我更強也隻是朝夕之間的事情罷了。”
就是,若郭奉孝不努力,而止戈繼續努力,確實超過郭奉孝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甚至不止是止戈,洗月,六月飛霜,流水一刀,他們都可以在幾年內跨過郭奉孝這座已經停滯不前的大山,這一點,努力的重要姓顯露無遺。
“但是啊!”郭奉孝卻忽然一個轉折姓的詞語,為後麵說的話做出了鋪墊,“你這個笨蛋難道真的覺得師傅我的十年都在偷懶嗎?我就不能努力了嗎?”
不過止戈說話的機會,郭奉孝繼續問道:“你說,若是我也繼續修煉下去,你也繼續修煉下去,十年後,你有把握超過我嗎?”
“這?”一愣,郭奉孝的話卻讓止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確實,一開始的比較就是不在修煉的郭奉孝和繼續修煉的止戈相比,那自然最後會是止戈勝出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