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
陶謙眼皮不停的直跳,這感覺好像不是什麽好消息。
陶謙不由得扶住了牆,不由得問道:“彭城投什麽事情,速速道來!”
來人隨即拱手說道:“回主公,得知昨日下午彭城被曹吉利鐵戟突然襲擊,且沒有關好城門,就被衝破了城門,步兵抵擋不住騎兵,彭城直接失守,笮融直接逃到下邳。”
霎時,陶謙雙眼不由得瞪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胸口處氣的不由得上下起伏波動,“噗!”不由得噴出了一口老血!
此時,陶謙腦海裏不由得回**著,彭城失守了幾個字,這彭城可是糧食存儲的地方,那這一下子就完了!
陶謙氣急攻心,直接暈倒過去了。
“主公!”
“主公!”
隨即,眾人不由得驚慌的叫著陶謙,並且喊來了大夫,手忙腳亂的給陶謙抬到了州牧府。
到了夜晚的時候,陶謙才悠悠轉醒,看了眼室內已經點起了燈,才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此時此刻,陶謙不想說話,不由得想到自己暈倒的時候聽到的消息,這曹吉利可真是老奸巨猾,直接盯準了彭城的糧倉。
彭晨就是糧倉,若是偷襲成功了,那曹軍就有糧食了,那之前自己的優勢也會**然無存。要是自己一直在這抗爭下去,對方也是有資本直接打持久戰的。
此時此刻,陶謙才有了後悔之意,這次來本打算占據兗州,不但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還把糧倉給丟了。
一旁的糜蘭看道陶謙醒了,隨即上前一步,問道:“主公,感覺如何?”
陶謙隨即輕咳了一聲,這下真的病了,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糜蘭答道:“主公,外麵剛黑。”
陶謙點了點頭,隨即滿臉喪氣的說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隨即,眾人紛紛不語,互相看了一眼。
糜蘭還是說道:“主公,對於傳來的彭城的消息是真確的,的確是失守了。曹吉利有兩千鐵騎入城門,並且彭城在掌控之中,並且泗水河也在控製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