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城上守軍聽到曹吉利來了,就立即去州牧府通傳。
此時,陶謙正在坐在板凳上,滿臉的愁容之色。
聽到曹吉利來了,頓時間咳嗽不止,胸口上下起伏著,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此時,陶謙的內心裏不由得十分的後悔,畢竟連著兩次去見曹吉利都麵見到麵,一定是不想談判,那就隻剩下一個難道是想直接拿下郯城?
陶謙調節了一下情緒,咳嗽停了下來,隨即說道:“這曹吉利親自來了,若是想要攻下郯城,諸位,你們怎麽看?”
頓時間,眾人都紛紛搖頭,不知道如何。
此時,一個青少年直接就站了出來,隨即對著陶謙說道:“主公,這曹吉利親自前來,我等應當派出使者與和談!”
頓時間,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又是和談?那曹吉利莫非又看不到人影吧!”
“誰說不是呢,要是願意談早就談了,也不會不見麵了!”
隨即,陶謙的臉上也是不由得一愣,對於這青年還是很看重的,這青少年也是大世家的公子,其父親都被委以重任。
隨後,陳登隨即說道:“要知道,之前曹吉利一直避免不談,隻是想要一直吃掉曹豹帶領的徐州大軍,現在,曹豹敗兵而歸,已經得手了,那就沒有必要在不會麵,因為此時的曹吉利還是吃不下徐州的,隻能和主公談和。”
頓時間,一旁的曹宏臉色十分的難看,要知道此人可是和曹豹是掛鉤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時,陶謙聽到陳登如此說,當即內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徐州得來不易,怎麽能夠輕易讓手。
隨即,陶謙不由得問道:“哦。那就是說,曹吉利會撤兵,不會占領徐州?”
陳登不由得露出胸有成竹之色,當即說道:“主公,其實,若是咱們不來攻打兗州,曹吉利也是不會進攻咱們徐州的,畢竟沒有糧草。若是真的殺進來了兗州,那也不敢攻取,畢竟兗州占據之後還沒有穩固,這時候不能節外生枝。畢竟,人數是有限的,沒有那麽多的兵馬,到時候,袁術再來插上一腳,曹吉利就會束手無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