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曹吉利整個人都是懵逼憤怒的狀態,萬萬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為自己讓父親過來兗州,竟然使得自己的父親死於陶謙的手中。
最後見一麵,卻是如此的形式與自己徹底的陰陽相隔。
葉凡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在我看來,這個陶謙的行為的確是不義之舉,畢竟與曹操的恩怨應該雙方解決就是,禍不及家人,這淺顯的道理大家都懂。雖然是鳥為食亡,貪念曹嵩的家產就動了殺人性命的念頭,這十分不厚道,也是有失一州之牧的身份。”
“當時曹操得知自己的父親被陶謙殺害之後,當時就氣的就直接哭暈了,被人救醒後再次哭暈,這次事件,對曹操的心理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曹操當時就立下了誓言,不僅要誅殺陶謙、張闓,還要血洗徐州。之後,他便率領兵馬,浩浩****地殺奔徐州。陶謙見曹操的兵馬殺來,心裏非常後悔。”
“但是世界上哪有買後悔藥的,當時陶謙給曹操寫信,說此事自己一點都不知道,都是那個可惡的張闓一手操辦的,隻要曹公您退兵,我立即幫您尋找張闓,以報您父親之仇。曹操自然不敢善罷甘休,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直接回了幾句啥也別說了,讓陶謙直接等死就行了!”
此時此刻,曹吉利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這像是自己的做法,畢竟殺父之仇,怎麽就會憑借對方的三言兩語就被改變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是,仍舊覺得這樣還是不解氣。
一旁的陳宮可以說是,不由得聽的蒙圈了,這陶謙可是一州之牧,怎麽可能如此的慫,在自己所了解的印象中,可不是這樣的。
陳宮疑惑的問道:“葉先生,這怎麽可能,若是這曹操要說對付陶謙這一定的,但是,您口中的陶謙似乎十分的無能,但是我了解的陶謙可是坐上徐州之牧的時候,可是一個狠人。當時陶謙靠著丹陽兵,殺害徐州的世家穩定的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