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淺月撓了撓腦袋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也是他的師弟啊?”
楚鵬鯨頭搖的幹脆的說道:“在門外的世界,這種小子怎麽可能當的了我師兄?”
“吱呀”一聲,朱紅色大門被從內拉開,一個手握青劍渾身白衣的劍客打開。表情冷漠:“怎麽都快到晚上了才來?”
楚鵬鯨眨了眨眼睛,悄咪咪的問一旁的張淺月:“感覺是個高手的樣子啊。”
張淺月同樣輕聲的回道:“真的?想認這小子當師兄了呀。”
楚鵬鯨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倒也行。”
林池清走上前去跟劍客回話:“路,路程遙遠,所以才,才現在到。”
胡子宮沉默良久,罕見的輕笑了一下,又對著小小男孩嚴肅地說道:“啟禦,照顧好師弟們,夜晚還是不許外出。”
這個被稱為啟禦的小孩子,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師傅。”
楚鵬鯨三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師傅”輕拍長劍,劍匣無風而響,一柄長劍鳴聲而出,承載著一身白衣的劍客,禦風而去。
“有點帥啊!師兄,咱師傅叫什麽名字啊?”楚鵬鯨睜大了眼睛,激動不已。
“胡子宮,不過師傅讓別人直呼他名字也沒什麽不願意的,不過咱們當弟子的,還是不要直呼師傅名諱。”啟禦整理了一下衣著,從領口裏拿出一張藏在懷裏的泛黃紙張。
張淺月說道:“啟禦師兄,你不問問我們三人的名字嗎?”
那個名叫啟禦的小孩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明天師傅回來了你們再說名字什麽的,師父之前留下了幾條規矩,你們要牢記。”
張淺月有些疑惑,但還是拉著楚鵬鯨要他不要多嘴。
“第一,夜晚不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可開門,如若要出門,必須叫人陪同。
第二,如果在小鎮上看見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選擇給其中一人你手上的一件東西。如果你手上沒有東西,就必須向其中一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