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淺月他們三個少年,在並不大的村子裏沒走幾步,遇上了第一個活人。一個屠夫無精打采的切割著肉,丟掉多餘的碎骨,早已在腳邊,等待多時的老狗撲了上去,啃咬起來。滿臉胡須的屠夫,張著嘴巴露出泛黃的牙齒,咧開嘴對著張淺月他們三人說道:“倒是好久沒有看到村外的人了,你們三個孩子來這個村子做什麽?”
林池清害怕滿臉胡子的屠夫,把身子縮在兩個同伴的身後。張淺月盡量擺出個笑臉,說道:“大叔,為什麽你好久沒有看到村外的人啊?是這裏位置太偏遠了嗎?離其他的村子距離很遠?”
屠夫笑了起來,右手拿著磨的光亮的大刀,有勁的剁著肉,說道:“再怎麽位置偏遠?你們不是來了嗎?”
張淺月有些尷尬的陪著笑,大聲說道:“大叔,我們是後邊人家胡子宮的弟子。是來拜師學藝的。”
聽到這句話,誰知剛才還在笑眯眯的屠夫,麵色猙獰的用屠刀用力的剁向桌麵。
林池清嚇了一跳,立馬躲在同伴的身後,渾身顫抖的不敢說話。張淺月和楚鵬鯨雙腿也有些顫抖,畢竟他們都還是孩子。
屠夫張牙咧嘴的突然罵了起來,一旁啃食的老狗,也隨之咆叫:“什麽胡子宮!小孩子就會胡說八道些什麽!拜什麽師,學什麽藝!腦子糊塗了!回家去!快滾回家去!”
張淺月三人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深喘著氣,不敢出聲。楚鵬鯨拉了一把張淺月,少年立馬反應過來,單身身後的林池清,趕緊跑了出去。隻剩下一個,還在大發雷霆的屠夫,獨自在原地咆哮。
張淺月三人,跑出了老遠,倚著雙腿大聲喘著氣。楚鵬鯨疑惑不解的說道:“怎麽回事?提到師傅的名字,他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
張淺月睜大了眼睛說道:“他的肉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