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鵬鯨一臉驚喜的在山上跑來跑去,看著周圍的景色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張淺月,你快看!好大的一隻鳥啊!”
張淺月隨著他的指尖望過去,發現在山腳下的一個大湖中,居然有一隻純身白色的鳥兒,一年悠閑的橫臥在湖水中。王氣凝也被吸引過來,張大了嘴巴良久說不出話來。
王幼越跑過來興奮的喊叫了一聲:“哇,原來世上除了大魚居然還有這麽大的鳥。”停頓了一下,王幼越突然望向張悅楷極為興奮的說道:“張長老,這個鳥如此之大,是怎麽可以停留在水上的呢?”
張悅楷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發現居然是宗主的坐騎大鵬。整個人呆立住,緩了一會兒才說道:“是實物體,隻要略懂水性或水可承載,要想浮在水麵上,並非難事。可若要在水上水中,自由自在毫無約束般,就需要以經驗之感輔佐身體掌握程度。平靜止水掌控易之,河流喘喘則為次之,瀑布洪流則為最次之。一般而言,凡夫俗子或者普通野獸,平流河水皆可掌握,但唯獨最後一種,非不可修行者可掌控。”
楚鵬鯨嘴角抽搐的說道:“老頭子,你能不能說點人話?”
張悅楷搖了搖頭,說道:“鵬鯨,在德火宗外麵我們是長輩與晚輩或者好友的身份都行可以,但是一旦進入了這三千玉雲山裏,那我們便是師傅與徒弟,答疑解惑之事,千萬不能糊塗作答的。”
楚鵬鯨搖了搖頭,突然又點了點頭說道:“哎,老頭,你真是這裏的長老啊?”
張悅楷微笑著說道:“老夫張悅楷德火宗此任第八長老,是如假包換的站在你麵前。”
楚鵬鯨沉默了一會,先前這些人可以帶他們在天上飛來飛去。楚鵬鯨就相信了這些人是真的修行之士,本來還不相信他們是德火宗的人,結果這一路上的見聞,確實與他曾經聽說過的傳聞有些相似。本來楚鵬鯨是怎麽也不相信這個叫張悅楷的無賴老頭,是德火宗的長老。楚鵬鯨當然還記得昨天夜晚,這個老人家還追著自己到處跑的經曆。本來是不太順眼的,楚鵬鯨多看了幾眼這個張悅楷,雖然同樣是姓張,但這個老人,根本沒有半分張淺月帶給自己的親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