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後的人卻很奇怪,身穿一件打滿補丁的長袍,更奇特的是這個人還帶著個麵具,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百柳道人恭敬的道:“東虛前輩,這小子就是你說的純陽之體。”
那麵具人點了點頭,走到張淺月身前,直勾勾地看著他。
當張淺月與他四目相對時,突然,張淺月眼前一片漆黑……
當張淺月再次清醒時,發現周圍的場景變了,他此時正身處一片沙漠之中,白色的沙漠,夜空中滿是星辰。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座半埋在白沙中的祭壇,祭壇已風化嚴重,隱約間還能看出上麵曾經刻有華美的紋路。
當他踏上祭壇,耳邊忽然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他急忙四處張望卻不見任何身影。
這時嘈雜聲變得整齊,隻聽一聲聲“拜”字整齊的在心中響起。
就這樣,他身體不受控製的跟著聲音跪拜了下去。
一刹那,他瞬間有些清醒了,暗罵自己這是在做什麽,抬頭剛想起身,卻呆住了。
隻見夜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輪巨大的滿月,血色的滿月。
血紅色的月光照在沙漠中,將周圍的白沙照的有些泛紅,張淺月就這樣癡癡的望著血月。
忽然,一道亮光從血月中射出直奔張淺月而來。
他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裏毫無察覺,直到那道亮光被他的身體吸收,他也依然表情呆滯地望著血月。
場景逐漸模糊,當張淺月再次看清眼前時,發現自己依然在百柳的洞府內,正和那個神秘的麵具人對望著,剛才的一切好像從未發生過,好像隻是一場夢,短暫的可能隻有瞬間的夢。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為什麽踩在白沙上的感覺那麽真實?要是真的自己是怎麽過去的,又怎麽回來的?
張淺月看了眼百柳道人,感覺他並沒有什麽反應,難道自己從未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