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方糖的責問,萬三金尷尬地笑了下,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與所有人都拉開了點距離。
要說他心裏到底向著誰,他隻向著自己,多年的經曆讓他凡事都權衡利弊,張淺月雖然身後有三代弟子呂方,但這位董猛確是執法堂的執法隊長位高權重。再加上剛才得知張淺月已經不能夠修行了,根本沒發展潛力,他果斷了選擇了向董猛示好。
董猛與萬三金目光相遇時,很蔑視地笑了笑。萬三金卻毫不尷尬,客氣地點了點頭。
“二叔,還和他墨跡什麽,這房子他是非法騙取的,直接抓回執法堂審一下就知道到底是誰幫他留在山上了。”
張淺月已明確不想把房子讓給他,董化頓時急了,他是多少懂些門規的,考核沒通過還留在山上這是重罪,隻要執法堂找到證據就可以直接將張淺月趕下山,連帶著幫張淺月的也跟著倒黴,到時候房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倒不是說董化想的過於簡單,實在是他剛入昆侖不懂裏麵的事,門規雖然在昆侖派是至高無上的不可侵犯,但昆侖派還真有幾個人可以無視門規,比如掌門比如那幾位一代弟子。
“你說抓人就抓人啊,你算哪根蔥。”方糖加入了戰場,不服氣地說道。
董化哼了一聲,“我現在是執法堂弟子,正好管著這事,你又算哪根蔥。”
方糖很瞧不起地將董化從頭瞧到腳,“一個靠出賣肉體賄賂主考才免考的人也有資格加入執法堂?”
張淺月驚訝地望著方糖,這都哪跟哪啊,隨即他反應過來了,那天考核前自己不是順嘴瞎說過陶管事是斷袖分桃嘛,沒想到居然讓這小丫頭記住了,隻是這小丫頭的髒水潑的,思維是不是有點太跳躍了。
本來吧,張淺月前世思想還是很開放的,雖然自身對同性接受不了,但卻不是不認同,他認為感情這事是個人自己的事,喜歡誰,是同性還是異性也是人家的自由。不過眼下這個整治董化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